阿轩

一个破写文的
主厨端木蓉,神威,青江,药研,忍野扇
他们都是我爱的人
我产的粮有毒,吃的时候请注意

【battarie】zacharie与花 2

cp:batter x zacharie

花吐paro

ooc注意

2.

迷蒙之中,zacharie随便找了些许理由来解释那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的举动,这真是太奇怪了。人在发呆时会回想起许许多多的记忆的碎片,虽然大都是些松散零碎的片段,但好歹是真实的。

因此在数着花瓣的间隙,商人先生还是渐渐想起了一些他所曾经历过的、有关于“吐花”这一怪异状态的对话。

“先生,您听说过‘花吐症’吗?”女性柔和的声线响起,记忆之中的他此时正坐在停业商店门口旁的小木椅上聆听着少女向他述说的见闻。

这个有着黑色直发的小姐似乎是叫“叶”,她曾经也是他的客人。

“哎呀,果然连您也不知道呢……正如一开始对您说的那样,我可是位无所不知的东方的旅客哦。”是的,出现在他零散的记忆之中的女士并没有说谎,她确实知道许多连zacharie都不曾听过的故事。

“花吐是一种奇怪的病。”四下雨声不断,薄雾笼罩着他们所处之地,行人稀疏,只有寥寥几个撑着伞匆忙前行。叶说话的声音很轻,似乎有着令人静下心神的魔力,她的视线穿透过朦胧的雨丝,好像在远方看见了一些不为人所知的过去。

“我本以为那仅是一个只存在于坊间怪谈中的谣传。但不久之后却被我真真实实的遇见了。我的朋友曾经是这种病的受害者。”她顿了顿,应该是在回想有关这个怪病的细节。

“她的心里装着一个人,但却从未和别人提起过,到了最后因为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无休止的恋慕而被花吐病缠上了。”

“然后呢,你的朋友怎么了?”zacharie接过叶的话以此来让这个话题继续。

叶的声音停了下来,她低垂着头缓和了一会,语气模模糊糊地说了下去。

“……她?她最后病死了。这种病的特征很明显,患者会不断的吐出花瓣,半个月左右吧,他们就会因为咽喉与气管中越来越多的花瓣而窒息死。花吐是一种凄美的病呢。”

“在她病的那段时间里,我像个傻瓜一样。总是想着要去帮助她,想要她摆脱那种‘不被人所爱’的阴影,想要看她得到真正的幸福,想看到她每天晚上都能安安稳稳的睡着,接着做个好梦。我希望她能好起来。”

“不过我一直信奉着的神明跟我开了个充满戏剧性的玩笑。在她死了之后,我发现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我。”

“让她得了这种病,让她每天觉得恶心痛苦,每晚都感受到紧张、难受,翻来覆去度过漫长一夜的人,是我。”

“她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

叶终于抬起头看了zacharie一眼,眼中的光芒黯淡,看不出其中的感情。

“那……这个病,完全没有痊愈的可能吗?”他斟酌半晌,最后小心翼翼的提出疑问,想着现在如何才能不去揭开对面这位情绪低落的女士心底的伤疤。

“既然是病的话,当然是有治愈的方法的。”女孩叹了一口气,定定心神继续说。“我当时查了很多很多相关的书籍,也拜访了很多很多传言中治愈了这种病的人。不断探求后,终于得出了结论:得了花吐病的人,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只要向他们的心上人表白,再得到一个吻就好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以及是两样都不能再给她了。”

真是一种荒谬的病。

zacharie不明白,这么怪异的病,难道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和一个吻就能治好,就能摆脱叶所说的每天都会在咳嗽与呕吐中不断挣扎的痛苦吗?

患者与那些令其生病的人之间的地位是不平等的,特别是对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说出心里话或者是那些即使把话说出来了也得不到好结果的人来说,真是太不公平了。

zacharie这样想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面对这样的事也只能想到去推算出他们的支出与得益,而无法设身处地的去思考。仅仅是这样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

……

他一直以为,仅此而已。

思绪从虚幻感强烈的回忆中抽离,方才声带拉扯时的痛感依旧残留,zacharie现在只觉得他的心情格外沉重。如果这段回忆是清晰且真实的话,那依自己刚才吐出花瓣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得了花吐症。

现实真是尴尬。

当时的自己并不能理解这些得病的可怜人为了爱人的回应与亲吻居然要承受这么大的委屈。现在看来的话他也好像没有资格去笑话他们了。

只有当所处境地相同时才能去评判别人的感受,zacharie现在算是深深的体会到这个道理了。

换做是他的话——好吧,就是他。


他大概是无法厚着脸皮对爱人说出“我喜欢你。”和“请给我一个吻。”这样糟糕的话的,会被人当作变态的吧。

可是胡思乱想了那么多,他似乎到现在才发现一个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抛却那些被病症本身折磨的痛苦和那些难以预料结果的治愈疾病的方法带来的所有干扰,我们平时头脑清晰,处事冷静的商人先生,他所倾慕的人是谁呢?

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问题呢,估计短时间内我们也无法找寻到答案。

zacharie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个世界里,他认识的人是掰手指头都能数完的,他也并不觉得其中能有谁能让他患上这种不可思议又极其折磨人的病。

不过,自己是否漏算了谁呢?Zacharie歪着脑袋又仔细的想了一下,随即,某个名字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batter。

唉?会是batter吗?

……

被自己这个可怕的设想所吓到的zacharie在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决定取消这个让他莫名觉得烦躁的选项。

“我是不可能爱上一个不向商人买东西的坏家伙的。”

虽是这样想着,但他本人还是隐约觉得有些想要回避关于batter与“花吐症”相关的联想。

时间在空想之中总是过得很快,大概是因为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后容易忽略无关的事吧。在对不知结果的问题的思考与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的呕吐、咳嗽中,三天过去了。

期间batter依然是每天到商店来卖点什么,沉默的净化者与商人安静的面对面进行买卖的这段时间这也算是zacharie一天里难得的觉得比较舒适的时间了。

不过相对于舒适感,不幸运的时间还是多得多。

稍微用手作拳遮掩了下面具企图掩饰住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想要作呕的感觉,zacharie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换来的是还未走远的batter因此而停下脚步投来的注视。

然后眼神相触之下就是彼此都感到尴尬的对望。zacharie抿了抿嘴,强压下那些令他恍惚的感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batter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在他的示意下,对面那个冷漠的人犹豫了一会儿后终究是离开了。

等到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静物之中,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解放,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企图以此来冲洗掉胸腔中那些让他恶心的感觉,虽然只是徒劳。

拖着脚步回到墙边,zacharie忍不住重复着吞咽的动作,面具下的双眼低垂着,焦点停留在暗色的地板上。

没有被发现就好了。要是被batter知道他现在的这种状态,估计也会给他平添烦恼的吧。但虽然心是这样想着,但他的眼神却还是透露岀失望。

zacharie并不想因为自己而去麻烦他,他这是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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